《觀音靈感真言》試探(六 - 完結)
- Mui Kwok Te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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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自本

目錄
第一章 前言
第1節 研究之問題意識
第2節 研究範圍與方法
第3節 文獻回顧與探討
第4節 全文結構與概要
第二章 中土觀音信仰之起源
第1節 觀音菩薩名號之翻譯
第2節 觀音菩薩之化現
第三章 〈觀音靈感真言〉釋義
第1節 感應的原理
第2節 何謂真言
第3節 真言的結構與內容
第四章 〈觀音靈感真言〉與自嚴尊者的關係
第1節 宋元佛教禪密之結合
第2節 汀州南安巖主自嚴尊者
第3節 自嚴與白衣大士之關係
第4節 本土咒語
第五章 結語
參考書目
第四章〈觀音靈感真言〉與自嚴尊者的關係
〈觀音靈感真言〉是「夢授」的咒語,或是透過感應而得,這非常值得探討。筆者在查閱有關資料時,發現能與〈觀音靈感真言〉這偈頌連接上的,只有北宋的的神異僧南安巖主自嚴尊者。
第一節 宋元佛教禪密之結合
為了探索〈觀音靈感真言〉產生的源頭,我們必須先要了解其時代背景。密教很早就零散地傳入中土,至唐代開元時形成高潮,後受到武宗滅佛之影響而消沉,但至宋代又掀起另一波高潮。密教典籍的大量翻譯,皇室的推崇,使密教更普遍化。宋代密教更滲透至整個佛教界,並與天台、華嚴、禪、淨土諸宗相結合,幾乎是水乳交融。密教並不單只影響整個佛教,並且對中國固有的民間巫術和道教法術也互相結合、激蕩。就禪密結合這一點來說,宋元以後的禪師兼持密咒的例子是很明顯的,但他們還是被稱為禪師,例如仙溪正覺禪師、印肅普庵禪師、定光自嚴禪師,都以擅長祈雨、馴龍、煽火、預言禍福、袪災除病等等而聞名於世。同樣在宋朝,有兩位大德禪僧卻特別受到後世非主流佛教所尊崇,一位是普庵禪師,另一位是自嚴禪師。他們兩位有一些共同特徵,例如:兩位都是開悟的聖人;他們常慣用「書偈與之」的方式接引信眾;至於祈禳雨暘、御寇捍患則靈應非一。此外,普庵禪師所傳之〈普庵呪〉在後世禪宗寺院作為課誦之外,在民間也廣為流傳。而自嚴尊者的某些偈語,後來似乎也在演變成真言密咒而流傳於寺院中。
第二節 汀州南安巖主自嚴尊者
在第三章第二節中,筆者已將〈觀音靈感真言〉之意譯及內容簡略說明,其內容是一首偈頌,「大智發於心,於心無所尋,成就一切義,無古亦無今」。筆者透過中華電子佛典(CBETA)查遍所有佛教文獻也沒發現相關之記載,當中與這首偈有關聯的,只有汀州白衣自嚴大師,也就是說這偈是自嚴行化時所說之偈。有關佛教文獻對自嚴禪師之記載,大部分屬於禪宗類,《五燈全書》、《指月錄》、《佛祖歷代通載》及眾多《僧傳》都有記載,當中惠洪的《禪林僧寶傳》一書對自嚴的描述比較詳細與可靠。惠洪生於自嚴圓寂後57年,他在《禪林僧寶傳》中的〈南安岩嚴尊者傳〉,是現知最早有關自嚴的傳記,具有重要的文獻價值。此書成于北宋宣和六年(1124年),此時距自嚴圓寂已有113年。那麼,惠洪是根據什麼而寫出自嚴的傳記呢?理由很簡單,這似乎與惠洪的籍貫有關。惠洪祖籍新昌,在吉州廬陵之北,他對自嚴的事蹟應是耳熟能詳。有關自嚴的生平事蹟,據《禪林僧寶傳》的記載:
禪師諱自嚴,生鄭氏,泉州同安人也。年十一棄家,依建興臥像寺沙門契緣為童子,十七為大僧。游方至廬陵,謁西峯耆宿雲豁,豁者清涼智明禪師高弟,雲門嫡孫也。1
這段文字簡略交待了自嚴的籍貫與求學歷程。並且「依止五年,密契心法」,於寶龍祥符禪寺圓淨雲豁禪師座下得法,雲豁乃雲門第六世嫡孫。據元代劉將孫於《養吾齋集》卷十七所載:「廬陵城中諸禪現大神通道場者,西峯第一。」所謂的現大神通道場,就是指有很多靈驗事跡的寺院。自嚴就在圓淨禪師的指導下,「由是夙慧頓發,遂證神足。」古人大徹大悟之後,吐半偈發言,皆從真實心地大光明藏中自然流出,不假思惟,不煩造作。在劉將孫的另一篇著作中,對自嚴有如下之描述︰
師超邁奇特,不為言語文字,不以機鋒談說,為道其說心偈云:『萬法本無心,於心何處尋,成就一切義,無古亦無今。』與觀音大士偈微異,蓋悟入同也。2
由此則引文可知劉將孫亦認為自嚴的偈語與「觀音大士偈」只有些微的差異。目前對於〈觀音靈感真言〉的資料,大多都與這則故事有關。從偈語的內容看,〈行化偈〉與〈觀音偈〉在用字上略有出入。〈觀音偈〉是「大智發於心,於心無所尋,成就一切義,無古亦無今。」而〈行化偈〉則是「大智發於心(萬法本無心),於心何處尋,成就一切義,無古亦無今」。比較特別的是劉將孫所記的頭一句竟然跟上述完全不同,是「萬法本無心」。善用偈語教化可說是自嚴的特色,「諸禱者輙為作偈語,皆擺落文義,幽賛隱奧,不可以常意探測。每偈後必書『贈以之中』四字。」
第三節 自嚴與白衣大士之關係
據《臨汀志•敕賜定光圓應普慈通聖大師》所載:
初,南康盤古山,波利禪師從西域飛錫至此,山有泉從石凹出,禪師記云:『吾滅後五百年,南方有白衣菩薩,來住此山。』其井湧泉,後因穢觸泉竭,輿議請師主法席,以符古讖。師許之,乃泛舟而往。3
波利禪師即佛陀波利(Buddhapāla),北印度罽賓國人,唐高宗儀鳳元年杖錫朝禮五臺山,受文殊菩薩示教,重返本國,取梵本《尊勝陀羅尼經》,復來京師,高宗敕令日照及杜行顗譯之,廣為弘傳。相傳其後波利禪師持梵本入清涼山,不知所終。此《佛頂尊勝陀羅尼經》,為古來密教行者朝夕勤行、迴向亡者所必誦讀,且自古有關此陀羅尼之靈驗亦甚多。對於波利尊者的預言,有白衣菩薩來住此山,這白衣菩薩往往令人聯想起白衣觀音菩薩,到底兩者之間有何種關係?這是非常值得探討。白衣觀音,是屬密教所攝,梵文為Pāṇḍaravāsini,三十三觀音中的第六尊,音譯為半拏囉嚩悉寧。此尊位在密教圖像胎藏界曼荼羅蓮華部院西北隅,密號離垢金剛,三昧耶形為鉢曇摩花或開敷蓮花。其印契是虛心合掌,二無名指屈入掌中,二大指並屈觸著二無名指,此印表此尊為蓮華部部母,能生蓮華部諸尊。
波利尊者所預言的白衣菩薩,到底是指居士或是出家眾,因菩薩有分在家與出家,但白衣則是居士的代名詞。那麽,這與自嚴禪師有什麼關係?根據陳明光在《大足石刻考古與研究》一書指出,認為歷史上某些具有密教色彩僧人喜歡穿著俗服,不著僧裝,相對於緇衣而言,也可稱為「白衣而不褐」。書中還舉了重慶大足石窟的「誌公和上龕」作說明。自嚴禪師為應波利大師之讖記,又特地從閩西到南康盤古山主法席,目的是要表明自己就是那「白衣菩薩」。至於自嚴禪師棄僧服而改穿白衣是有以下一段因緣。根據記載,北宋咸平六年,官府向寺院徵收布匹,布匹則由當地百姓代交,自嚴禪師於心不忍,就寫了一封要求免徵布匹的信夾在上交的布匹中。監官張倅曄發現後,十分惱怒,就向郡守歐陽程報告,拘捕自嚴詢問,禪師則拒不回答,守倅益怒,令人褫其衣焚其帽,可是火盡而衲帽不焦,越燒越白,只好把他放了,從此自嚴就一直「白衣而不褐」4。但是這一則公案還有另一個版本,據《佛祖歷代通載》卷十八所記︰
隣寺僧死,公不知法當告官,便自焚之。吏追捕,坐庭中問狀,不答索紙作偈曰︰『雲外野僧死,雲外野僧燒,二法無差互,菩提路不遙』,而字畫險勁如擘窠大篆。吏大怒,以為狂旦慢己,去僧伽黎,曝日中。既得釋,因以布帽其首,而衣以白服。5
而《禪林僧寶傳》與《補續高僧傳》對此事蹟亦有相同的記載。這兩則故事都有一共通點,就是自嚴受到王難之災後就改穿白服,但故事內容則相差甚遠。姑勿論故事之情節,「公住三年而成叢林,異跡甚著」。能夠稱為叢林的,表示住眾過千以上,而且靈異色彩非常濃厚。唐末五代以後,叢林於南方頗有發展,如道膺住江西雲居山,僧眾多至千數;義存住福州雪峰,冬夏禪徒更不減一千五百人,凡名德住持的叢林,都有千人以上。自嚴往主盤古山,不數年而成叢林,可見師之德行與感召力。
第四節 本土咒語
雖然傳統的咒語皆從經典節錄出來,有佛所說,也有菩薩、諸天、護法善神所說,但其源頭離不開是今佛或古佛所說。這一節所要討論的所謂本土咒語,顧名思義,並不是傳自印度,或出自某部佛經,是完全出自中土的高僧大德所說,其中最有名的莫過普庵印肅禪師的〈普庵咒〉。對於祖師們能夠演說咒語的現象,漢傳佛教比較保守。但在西藏佛教這種現象則非常普遍,如蓮花生大士,或藏傳佛教各派的祖師都有各自的咒語。
對於〈觀音靈感真言〉的形成過程,筆者推測有以下兩個可能性:其一是,由於此偈在宋代已經廣為流傳,可能到了元代,有通曉梵文的喇嘛把此偈翻譯成梵文,再加〈六字大明咒〉、禮敬文、咒語結束語,儼然成為觀音菩薩的咒。再則由於此偈靈驗異常,故翻譯後將此咒名為〈觀音靈感真言〉。因為這個原故,筆者還專程去請教通曉熟悉西藏甘珠爾、丹珠爾兩部大藏的喇嘛仁珍千寶仁波切,尋問有關此咒在藏傳的經論中有否記載。經仁波切仔細的將咒語從梵文翻成藏文並分析其含意,最終還是找不到藏文中有相似的咒語。其二是,由某一位西夏的譯經僧將此偈語翻譯成梵文而流傳。對於上述之推測,限於資料的缺乏而未能佐證一二。
從咒語的出現而言,此咒大概形成在宋末明初之間,因為明朝中葉之《嘉興藏》已收錄此咒。筆者查閱其它版本的藏經,發現唯獨《嘉興藏》的〈諸經日誦集要〉才有記載此咒,然此書之編纂者以及成立年代至今不明。蕅益大師在評論此書時曾說:
《諸經日誦》三冊,杜撰穿鑿,不一而足。寧惟罔知正修行路,秖早晚課誦一事,參差失款,惟事唱讚鼓鈸,大可歎矣。6
故此,雲棲祩宏曾重新編纂、訂正《諸經日誦集要》,是因為受到嘉禾項君的勸啟,項君認為︰「是經僧尼道俗晨夕所持誦,而真偽交雜......。予按其本,勾抹詮次,去偽而存真。」7蓮池大師才大刀闊斧地將三卷本的《諸經日誦集要》修改成一卷,去掉「偽」的經咒而傳留「真」髓。其中有一些例子值得提出來討論,如蓮池大師將原本付在卷中的《普庵咒》也去掉,並說明:「真言是佛菩薩語,普庵後代高僧,無說咒理。」8 另外,對一些來歷不明的經典也刪掉,如《高王經》之類,並呵叱此類「分珠、高王、妙沙、血盆、受生,種種杜撰,皆不足信。」9 從這些事例來看,可見蓮池大師是抱持非常嚴謹的態度來篩選這些經咒。但,令人不解的是,為何蓮池大師對〈觀音靈感真言〉卻隻字不提呢?這是筆者感到非常疑惑的﹗另一則事例記載於蕅益大師的《靈峰宗論》卷一之〈持咒先白文〉云:「智旭供臂香五炷,願持滅定業真言百萬,觀音靈感,七佛滅罪,藥師灌頂,往生淨土真言,各十萬。」10 從以上兩位明末大師的事例可見,此咒在明代已得到教界的重視與受持。
第五章 結語
在佛教的歷代僧尼大德當中,自嚴禪師是少數受到民間崇拜之一。所謂的民間崇拜,也就是把這號人物神格化,明顯的例子如道濟和尚,清水祖師等。對〈觀音靈感真言〉之出處,本論文雖然沒有明確的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與自嚴禪師必有密切的關係。世傳自嚴乃定光古佛的轉世,據筆者比對眾多《僧傳》之資料,當中只發現《林間錄》、《補續高僧傳》11 與《嘉泰普燈錄》12 這三本書有提到自嚴是定光佛化身一事。據《林間錄》卷二所言:「南安嵓儼和尚,世傳定光佛之應身也,異迹甚多。」13 筆者認為,在自嚴的言行開示中,並沒有透露出任何有關定光佛應世的蛛絲馬跡。自嚴尊者還健在時,人們皆稱呼他為:「和尚翁,親之也。師滅後,民皆曰聖翁,尊之也。」14 從自嚴的傳記之中還沒有徑稱之為「定光佛」的記載。定光佛轉世之說可能跟自嚴的封號有關。宋神宗熙寧八年(西元1075年),地方大旱,郡守許當祈雨於自嚴尊像前,獲感應而普降甘霖,許當上表神宗,初賜自嚴「定應大師」之號。徽宗崇寧三年(西元1104年),郡守陳粹上表謂定光真相放白毫光,帝再追加敕封為「定光圓應大師」。南宋高宗紹興三年(西元1114年),師於塔上放五色光,顯靈助虔化縣令劉僅擊退賊寇,帝加賜「普通」二字。至孝宗乾道三年(西元1167年),朝廷復加賜「慈濟」二字,累封至八字大師,為「定光圓應普通慈濟大師」。15
相對於《高王觀音經》、〈白衣神咒〉或其他民間流傳的觀音經咒,〈觀音靈感真言〉的內容與結構則非常合乎正統佛教的標準,從咒首的〈六字大明咒〉,咒語主體的偈頌,結尾的歸命觀世音菩薩等,都是深冥契合佛法之要旨。有別於《高王》、〈白衣〉等經咒,我們可以引印光大師對這些經咒的評語來說明一二,印光大師在其文鈔裡曾說:
《高王觀世音經註雜記》一紙十三行,雲棲大師擔荷法道,深恐後世無知,效尤作偽,故作是說,非雲棲未閱《法苑珠林》等書而冒昧言之也。此經無文理,乃確論也。有功德者,以盡屬佛菩薩名,念之自能消業障而增福慧矣。菩薩隨眾生之庸常心,故夢授此經,若專門研究佛學之士,自有一《大藏經》在,何須致力於此。古今多有夢感神授等經,然皆不敢流通,深恐妄人憑空妄造,開偽造之端。16
至於〈白衣神咒〉,印祖在同一篇裡面有這樣說:
白衣咒未見出處,想菩薩俯順劣機夢授之類也。然以至誠心念者,無不所求皆應,有願必從。但佛門知識,不以此教人,以無出處,恐啟人杜撰,及妄謂佛經皆非的確從佛國來,多屬後人偽造之端耳。俗念增數句,乃祝願之詞,有亦無礙,無亦無礙.......。菩薩隨機施化,不可以常格測度,豈可以凡夫知見而為判斷。但當仰信而奉行之,則其利溥矣。17
印光大師對「夢感神授等經咒」的評語真可謂是言簡意賅,一語道破修持這些法門的價值。本文之撰寫目的主要是凸顯〈觀音靈感真言〉之可修性,提供有意在此法門下功夫之行人一有力之義理依據。無論如何,自嚴禪師的確是一位「密契心法」的悟道高僧,這是無可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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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書目
一、經、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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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天息災譯,《佛說大乘莊嚴寶王經》,《大正藏》第二十冊,經號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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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黎明著,《中國古代民間密宗信仰研究》,四川,四川出版集團巴蜀書社,2010年。
簡豐褀校註,《古梵文觀世音菩薩咒語全集》,台北,佛陀教育基金會,2012年。
三、學報、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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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見川,〈從南安巖主到定光古佛〉,《圓光佛學學報》,第10期,民國95年4月刊。
林國平,〈定光古佛探索〉,《圓光佛學學報》,第3期,1999年2月刊。
林光明,〈與觀音的願力相通〉,《人生雜誌》,第304期,頁92,2008年12月刊。
四、碩、博士論文
李秋瑰,《明代佛教戲曲〈觀音香山修行記〉傳奇》,台北,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95年6月。
潘俊琳,《佛教觀音菩薩變身道教大士之探究》,台北,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98年3月。
Footnotes
腳註1
《禪林僧寶傳》卷8 (CBETA, X79, no. 1560, p. 509, a9-12)
腳註2
見《定光圓應普慈通聖大師事狀》,《養吾齋集》卷二十八,p.14
腳註3
《永樂大典》第49冊,卷7895,〈臨汀志•定光傳〉,台北,世界書局,1977年,頁2~4。
腳註4
定光圓應普慈通聖大師事狀〉,《養吾齋集》卷二十八,p.14
腳註5
《佛祖歷代通載》卷18 (CBETA, T49, no. 2036, p. 660, a22-28)
腳註6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6 (CBETA, J36, no. B348, p. 363, b2-4)
腳註7
《雲棲法彙》卷1 (CBETA, J32, no. B277, p. 565, a2-4)
腳註8
《雲棲法彙》卷1 (CBETA, J32, no. B277, p. 570, b5-7)
腳註9
《雲棲法彙》卷2 (CBETA, J32, no. B277, p. 577, b18-19)。有關於《高王觀音經》的流傳,在《全集》裡面也找道這樣的問答︰「問︰高王誦經免難,記傳有之,何以為偽?荅︰當是高王誦〈觀音普門品〉也,後人不達,訛成偽經,別號高王耳。」
腳註10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1 (CBETA, J36, no. B348, p. 260, a30-b2)
腳註11
《補續高僧傳》卷七云:「南安巖自嚴尊者.......遊方至廬陵,謁西峰老宿豁公,豁雲門之孫也。師依止五年,盡得其法,自是神異不測,世傳定光佛化身。」(CBETA, X77, no. 1524, p. 418, c5-8)
腳註12
《嘉泰普燈錄》卷24:「世傳定光如來之應身。」(CBETA, X79, no. 1559, p. 435, a7-8)
腳註13
《林間錄》卷2 (CBETA, X87, no. 1624, p. 275, b3)
腳註14
《永樂大典》第49冊,卷7895,〈臨汀志•定光傳〉,台北,世界書局,1977年,頁2~4。
腳註15
據〈臨汀志•定光傳〉的記載,自定光於1015年圓寂後至1167年,累封至八字大師,共花了150餘年。《永樂大典》第49冊,卷7895,〈臨汀志•定光傳〉,台北,世界書局,1977年,頁2~4。
腳註16
《印光大師在其文鈔三編》上冊,〈覆丁福保居士書〉,台中,青蓮出版社,2001年,頁74。
腳註17
《印光大師在其文鈔三編》上冊,〈覆丁福保居士書〉,台中,青蓮出版社,2001年,頁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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